- 认知科学长期分裂于**认知主义(cognitivism)** 和**4E方法(4E approaches)** 之间:前者能解释递归和语言,但无法将形式符号锚定于意义;后者将认知植根于身体,但很少详细说明身体架构以支持生成性(generativity)
- 现有两种范式无法调和,根本原因在于对**具身智能体(embodied agent)** 的架构描述不完整
- 需要提出一种统一的架构,既能解释递归和语言的产生,又能体现身体的具身性
- 提出**感觉调节网络(Sensation Modulating Network, SMN)**,将认知主体视为整个身体,每一解剖尺度都由**对立动力学(opponent dynamics)** 组织
- 架构由**感觉调节器(Sensation Modulators)** 构成,这些调节器通过同一基质感知和行动,配对形成**协调动作区域(Coordinated Action Zones)**,并由**全身广播网络(body-wide broadcast network)** 路由
- 引入**四级行动模式层级(four-level action-pattern hierarchy)**:基础(Basal)、可停(Haltable)、可协商(Negotiable)、事务性(Transactional),从自主调节到公共约定化构成单一轨迹
- 提出**可停性(Haltability)** 机制:通过对立性招募对抗性可供性进入共激活平衡,实现注意和意向指向性
- 利用**自可调制行动模式(self-modulatable action patterns, SMAPs)的双信号属性(dual-signal property)** 将自我/世界区分作为结构特征
- **可停性(Haltability)** 作为架构核心:对立性→共激活→停止→注意→意向指向性,无需额外模块即可支持**胡塞尔式(Husserlian)的对象导向现象学(object-directed phenomenology)**
- **双信号属性(dual-signal property)** 将自我/世界区分内建于神经布线结构,而非主体施加的范畴
- **四级行动模式层级** 为语法锚定的生成性提供了架构性转变条件,将认知主义关注的递归置于可协商行动模式的可修改动力学中,具身性置于支持它们的对立基质中
- 在架构层级上实现认知主义与4E方法的调和,而非简单拼合
- 为认知科学提供了统一架构**SMN**,调和了认知主义与4E方法的长期争论
- 给出了**可停性** 作为对象导向现象学的架构基础,将现象学概念落实到具体计算架构
- 提出了**四级行动模式层级**,将自主调节到公共约定化连贯起来,解释了递归和语言的起源
- 在附录中给出了初步形式化(formalism)和**八个预测寄存器(eight predicted registers)** (七个可测试,一个假设性),以及参考模拟,为后续实证研究提供可验证假设